韩信有点诧异卫庄忽然转变了话题,但仍旧回答道:“我的家乡在淮阴,秦灭楚之前,那里的确是楚国的土地。”
卫庄:“但在更早的时候,淮阴是吴国的地界。”
万里繁华江上,也抵不过国君的野心。
韩信生于市井之中,曾经因为三餐而受人施舍。他想活下去出人头地,却并无多少国破家亡的惆怅:“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天下只剩大秦的天下了。”
卫庄没兴趣听他无病呻吟,斜眼睨着他:“你游走在六堂之中,不忠于任何一个堂主,也不忠于农家。就像一个待价而沽的谋者,在等待属于你的伯乐,不是吗?”
韩信来了点兴趣:“那么你认为这个人是谁,朱家?”
卫庄没有回答他,再开口时,他的大氅已经隐没在树林中。
“这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盖聂在咸阳城蛰伏,并非等待时机,而是在等一个人。
咸阳戒严数日,进出城门户牌已经不够了,还要有巡防的手持令牌才得行,手持令牌需有五人连坐担保才能进出。任何一个令牌放了可疑人进来,五户连坐受罚。
气氛更加绷紧,因为各地的儒家学开始陆续被押解进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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