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红衣女人另一口涌出的血。
他的目光沉下来,事实上他的后背上还欠着三枚叶钉,濡湿粘稠的东西已经渗透到了后腰的位置。他只是不喜欢看见这个女人脸上露出类似于弱者的表情。
赤练的目光中他沾血的飞翎上划过
沾血的鲨齿杵在蜃楼甲板之上,卫庄眯着眼睛,他站得高,足以看清整个战场的局面:“阴阳家也到了穷途末路。”
盖聂:“或许,这才是他们最致命的一击。”
卫庄讽刺道:“明知是个陷阱,还一意孤行踏进来人,是不是更蠢?”
盖聂没有理会这句讽刺,他平静道:“阴阳家布局十数年,韩非、荆轲、和墨家两任巨子,还有昌平君的死,均与此有关。小庄,这也是你一直追寻的答案。”
卫庄的面色沉凝。
盖聂说的并没有错,他曾经一直追寻一个答案。
七国征战,尸骨无人捡拾。而这一切,终将因为这个答案而终结。这个答案的终点,或许就是,此时、此地。
卫庄勾起嘴角,难得少了两分轻慢和嘲讽:“历代鬼谷弟子,本该不死不休,纵横天下,天下为棋,以论胜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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