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老头撸了一把白胡子:“那,我们应该留在这里?”
卫庄道:“在帝国驯养猛兽的爪牙这下,这里也不过是另一个注定要被踏平的目标。”
荆天明一敲手:“留也不行,避也不对,那到底应该怎么办?”他对卫庄还算有忌惮,把更多话都吞了回去。
项少羽按住了他的肩,以示安慰。从出生起变带有异象,作为同龄人中的强者,他多少明白卫庄不是一个随随便便说无用之话的人。
盖聂沉吟片刻,微微颔首:“的确,敌我悬殊之时,以逸待劳不可取,反其道而行之或有可为。”
他似乎不仅明白卫庄想说什么,而且还很赞同对方的意见。
这种情况让,在场还摸不着头脑的几个人对鬼谷两位都敢怒而不敢言——这样说话,实在没人能跟得上。
荆天明扯着盖聂的袍子:“大叔,我们到底是离开这里,还是留下来?”
盖聂垂下头,他眼睛虽热蒙着布,却让人感觉到他专注凝视的目光。他看向天明:“我们要随时准备离开,至于去到哪里,还需几日方能确定。”
在场诸人望天望地看茶杯,刚刚卫庄说的每个字他们也都听见了,就是不知道组合在一起,这两个人到底得出了什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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