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颔首:“是,算上此次,正是第五次。”
卫庄嗤道:“如果不曾记错,第三次出巡时在博浪沙,嬴政曾经险些丢了性命。”那次刺杀的谋划者是张良,若非嬴政运气好,那次大秦已经气数尽了。可惜那次之后,方圆十里皆遭嬴政盘查杀戮,连累无辜者数百人。张良也因此被迫躲避隐居读书,一是因为内疚,而来,也是知道时机未到。
因为某些原因,卫庄最恨人逃避。是以他对张良逃避的举动多少有些嗤之以鼻,桑海之滨遇到故人时,鲨齿先同凌虚见礼了一番。
盖聂道:“是,但,真正让帝王将重心转移到六国旧族上的事件,却是一年之后的兰池宫遇刺一事。”
卫庄斜睨了盲眼的剑客一眼:“当日若非你在场,嬴政已经殒命了。”
盖聂不得不说:“小庄,当日若嬴政出事,帝国还有李斯与蒙氏一族,并不会因为嬴政的死而中断国运。反倒会逼得原本主张休养生息的长公子立场尴尬,这并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卫庄看他表情严肃而略带担忧,忍不住讽刺道:“看来你认为帝国的希望在那个优柔寡断的年轻人身上。把希望寄托于一人身上,这,就是你的选择?”
盖聂不语,像是累了,他慢慢靠着树干盘膝坐下,将渊虹横着膝上。
没有内力,但是这么多年的习惯还是不曾忘记。
见他面上再次流露出难以言传的低落情绪,卫庄难得的决定暂时放弃讽刺他,他说起蝶翅鸟带来的消息:“随扈出行的大臣名单拿到了,除了李斯蒙毅,还有顿弱、郑国、胡毋敬,卫尉杨端和,赵高总司车马。除此之外,随行还有一个皇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