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子房或是伏念在此,多半要捶打这个重师侄儒家功课都为了狗,用词如此不得当。幸而周遭几个都是习惯了他前言不搭后语,即便是知道不妥,也暗自护短的人。
陈胜更是直来直去,说得好听就是脑子单纯不喜欢绕圈,当即道:“小子,我将盖聂视为对手,是剑客最高的尊重。寻常人,还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天明瞪眼,虽然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卫庄嗤笑一声,鲨齿插入地下几寸:“冥顽不化,就只能自取灭亡。”
陈胜眉头一皱,正要拔出巨阙,却被身边的兄弟一手拦阻。
吴旷能在罗网潜伏数年,其计谋与隐忍也远胜寻常人。他按住兄弟的肩:“诸位,我这兄弟没有恶意。早前被剑圣过招,之后一直苦练剑术,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再承指教。”
天明对这个解释嗤之以鼻,手指一拉眼皮,做了个鬼脸:“什么指教,我分明看到一个比我还幼稚的人,一直追着我大叔打架。”然后又鬼使神差得学着用高深莫测的语气说:“弱者,才需要要用打败别人来证明自己。”
吴旷:……
陈胜:…………
在场知情者不知为何总是将余光瞟向卫庄。
这语气,听着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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