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铁头打完电话,我开车回了一趟住处,拿了家伙什儿,期间给妹妹小雅打了电话,铁头接到我以后什么都不问,直奔高速。我问他:“铁子,你不怕我把你卖了?”铁头笑:“成子,我铁头这条命都是你的,说那些没用,都是屁话,咱哥俩打小在一块儿,哪回不是你护着我。”这蛮汉,一点都不幽默...
到了高速路口,韩雨薇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没开车,背了一个户外双肩背包,穿一身冲锋衣,看着也确实像那么回事,要命的是她居然没开车。她看见我过来,也没个好脸色给我,我知道她是因为这几年我一直不联系她在耿耿于怀。我也懒得去找她沟通,省的到时候麻烦,女人多可怕。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老六开了一辆大越野载着胡敏才姗姗来迟。这期间韩雨薇跟铁头聊的挺嗨皮,又说又笑到了,反而就我自己一个人寂寞。韩雨薇看见胡敏的车到了以后才结束和铁头的“密聊”。胡敏下车让韩雨薇上她的车,没想到她直接坐到了铁头车子的驾驶座。我一看这情况,默默地就往老六方向走,可是万万没想到铁头把我拉住了,硬是把我塞到了他车的副驾上,还把安全带给我系上了,他自个儿蹦蹦跶跶的上了胡敏的车,要命的是胡敏也坐到了铁头这辆破车里。我心里直骂街,这王八蛋,韩雨薇才跟你聊了几句,你丫的就把我卖了,叛徒,回来咱再算账。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抛开这辆女的不说,铁头为啥要去跟老六一辆成。我虽说有美女相伴,但坐在这里偏偏如坐针毡。集合完毕,我们杀进高速,一路狂奔。我本来喝了些酒,进过这么一折腾,酒醒的差不多了,我又不敢直视韩雨薇的眼睛,只能靠在座椅上假寐。
“小薇姐,你说山东那边到底怎么样,我爸爸他们不会真的有事吧?”胡敏恹恹的说道,韩雨薇开着车也不好说别的,只能安慰她:“小敏,放心吧,他们没有消息可能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实在是不愿意招惹她。上高速走了一个小时左右,韩雨薇把我叫醒,让我给讲讲山东临沂一带的地质情况。
路上,我给她俩把康熙年间的郯城大地震简单的资料。这回她俩倒是配合默契,一路上都保持沉默,听我在讲。当年郯城地震,造成了现今中国国内最早的地震遗迹。是地质学家的乐园,是不法分子的天堂之路。
当年地震,清政府没少给这边补贴,康熙皇帝表示,不惜一些代价伤员救治,以确保不发生瘟疫。当年的郯城县令冯可参写了一首关于大地震的《灾民歌》:
郯城野老沿乡哭,自言地震遭荼毒,忽听空中若响雷,霎时大地皆翻覆。或如奔马走危坡,又如巨浪摇轻轴,忽然遍地涌沙泉,须臾旋转皆干没。开裂缝坼陷深坑,斜颤倾欹难驻足,阴风飒飒鬼神号,地惨天昏蒙黑雾。逃生逃死乱纷纷,相呼相唤相驰逐,举头不见眼前人,侧身不见当时屋,盖藏委积一时空,断折伤残嗟满目。颓垣败壁遍荒村,千村能有几村存,少女黄昏悲独宿,老妪自首抚孤孙,夜夜阴磷生鬼火,家家月下哭新魂,积尸腐臭无棺殓,半就编芦入冢幡。结席安篷皆野处,阴愁霖潦晴愁暑,几许伶仃泣路旁,身无归旁家无主,老夫四顾少亲人,举爨谁人汲沙渚。妻孥寂寂葬荒丘,泣向厨中自蒸黍。更苦霪雨不停休,满陌秋田水涨流,今年二麦充官税,明年割肉到心头。嗟乎哉,漫自猜,天灾何事氵存相摧,愁眉长锁几时开,先时自谓灾方过,谁知灾后病还来,恨不当时同日死,于今病死有谁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