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把木柴拿过来以后,我把伸缩水桶递给他让他去打水,两个女生在包里翻食物,今天赶了一天的路,需要好好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铁头和老六那边也接近尾声了,正在打帐篷钉,我接过刘宇打来的水倒进锅里,扔了几片氯片开始烧水,陆续几个人都聚到我这边来了。胡敏拿着食物给大家分了,雨薇给灶里添柴,我看着大伙,说:“伙计们,先吃点东西,我把今晚上的安排说一下,铁头你值头一岗等下睡下到十一点,老六你辛苦一点值第二岗十一点到两点,我值最后一岗从两点到天亮,刘宇你和胡敏雨薇吃完你们先休息,明天还得赶路,铁头老六你们一会儿吃完跟我去弄一下,咱们做点防护,万一有什么野兽也好防范。还有,晚上如果要去上厕所,必须两个人去,不许遛单。”几人都点头答应,水开了,我拿出小舀子,把热水给大家分了一下,又烧了一锅。“等会儿大家把脚洗一下,最好是烫一下,进山最重要的就是两只脚,晚上把鞋都晾一下,鞋子干了明天走路舒服。”我边给灶里添柴边嘱咐大伙,老六听我说完之后,把水杯放下道:“成先生说的没错,在山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双脚,晚上大家休息的时候可以把脚稍微垫高一点点,那样明天腿就不会那么疼了。”
铁头嚼着牛肉干,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把背包拿到前面开始翻,很快拿出几个北京二锅头,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小扁子,我一看到就乐了,这可是好东西,出发之前我特意告诉他买的。铁头拿出四瓶,分给大伙,让后老大不乐意的说:“我一共就买了二十个,大伙悠着点,这可是宝贝,成子专门叮嘱我买的,这东西解乏,就一个字,绝了。”胡敏接过话茬:“傻大个,你那是两个字。”铁头乜了胡敏一眼,没说话,那表情分明就是好男不跟女斗的意思。大家累了一天,偶尔放松一下心情还是可以的。
就在我们吃饱喝足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从左边山谷传来了几声惊呼,我赶忙招呼大伙儿靠拢,“铁头你和刘宇留下照顾她们两个,老六,咱俩去看看!”我打开强光手电,和老六往左边山谷慢慢靠过去。还没等我们走过去,就看见那边疯了一样跑过来两个人,一边跑一边喊:“快跑,野猪惊了,往高处跑!”我拿手电朝来人后面照了一下,瞬间头皮发麻,乖乖,好几头野猪,横冲直撞的往这边跑,还有一头野猪脑袋上还顶了个帐篷。我和老六赶紧转身招呼大伙往山上跑,在山里边惊了的野猪,老虎和狗熊见了都得怂。我们几人连滚带爬的爬到一处小的断崖上,已经累的筋疲力尽,眼看野猪就到近前了,这时跑过来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打头的野猪就是几枪!我和老六对视一眼,看来到这马陵山里的人,没有一个善茬。可惜手枪威力小,打在野猪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不过虽说打不死,也确实阻滞了一下野猪是速度!我从包里把组合弩拿了出来,迅速组装完以后递给老六,老六会意,接过弩,瞄准,击发,一起呵成!弩箭顺着一头野猪的右眼穿了过去,那头野猪轰然倒下,后面的几头野猪避让不及,有的直接撞在了倒下的野猪身上。
提心吊胆了有十分钟左右,断崖下面才消停,除了老六射死的那头野猪以为,还有一头稍微小点的躺在那里,看来是被同伴踩死了。这一切看似漫长,其实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到野猪跑远了,我还心有余悸。老六又装了一直箭矢在弩机上,为了以防万一,谁让这哥俩带了枪呢。没想到那两人直接把枪收起来,走过来要跟老六握手,其中一个说:“哎呀大兄弟,这箭法简直了,老牛逼了,我叫张明程,这是我弟弟张明礼,我们哥俩就喜欢枪法好的朋友,当然你是箭法好。”老六把弩放下,和张明程握了一下手说:“老六,如果刚刚那把枪在我手里,今天这里最少要躺下三头野猪,这是我们领队成晓。”说着指了指我,张明程转过身打量了我一下,说:“嗯,小伙子不错,临危不乱,有点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说着伸出手,我礼貌性的和他握了握手,问:“张大哥,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就你们两个人吗?”张明程摇摇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大兄弟,你先让哥缓缓,太他妈累了,以前有人说野猪厉害,我不信,现在我信了,差一点就让猪给拱了,说出去都丢人。”说完深呼吸了几下,接着说:“我们是来找人的,我们的一个朋友上个月底在这片山区失联了,他是跟着一个矿业公司来的,叫王伟。你们是来干啥的,还带着女人,千万别说你们是来旅游的,哥没那么傻!”
张明程说完话,胡敏拉住我说:“我爸爸他们这次来的人里边就有一个叫王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