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里,拳头已经攥到发白的李沐鸿,指甲刺进掌心也没有发觉,一滴滴鲜血从指缝流出,与此同时在车上的另一人也是如此。
真正的离别往往无声,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累赘。
“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分开,别哭,哭花了脸,不好看。”
“好,那到时候我一定倾国倾城。”
桃花树下,那少男少女的承诺还在回响。
……
李立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本就常年维持阵法,再加之操心太多积劳成疾,此时大悲之下竟是咳出两口鲜血,他又何尝不喜欢那个小丫头,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把她当成自己孙女了。
可在这般炎凉的世态中,谁又能置身事外,不止她,还有李沐鸿,未来都要去干那一件大事,现在又怎能心软。
谁都知道当今陛下不问朝政,沉迷女色,喜怒无常,且视人命如草芥,后宫嫔妃担惊受怕,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掉了脑袋。
而朝堂上也乌烟瘴气,木图提阿鲁一手遮天,蚕食皇权,图谋不轨,唯有以十六皇子为首的一众清廉之士,组成的清党,还能勉强自保,只是这些年来被打压的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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