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郑没有成家,也没有徒弟,身边唯有一个调皮捣蛋的李伟峰,他于李伟峰而言,似师,更似父,周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将毕生所学尽皆传授给李伟峰,报答李达当前对其的恩情,以及报复那个毁掉自己一生的朝廷。
李立一个人坐在房顶上,从来不喝酒的他,此时正抱着一坛桃花酿,自从李伟峰被周郑带走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不是他不想回,而是李立不许。
这个世界上知道李立这一脉身份的,唯有两个人,一个是李立自己,另一个,就是周郑。在一年前,李立看到李伟峰带着挺着大肚子的王欣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
就在李伟峰快要走出小泥村的时候,有一物破空而至,李伟峰反手将此物抓住,这是一枚用桃花木制成的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汉,反面刻着一组花纹繁杂的阵法,看到这阵法,李伟峰眼前一亮,随即举目四顾,寻找着什么,不过入眼的只有一片片飘落的桃花。
李伟峰眼神暗淡下来,之前强行压下去的悲伤,一波波涌来,努力假装的平静,也随之变成了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李伟峰心里很清楚,这一去,终究是回不来了。
人世间最大苦难,莫过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而每一个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被动遵从命运的安排。
今天月亮格外的圆,皎洁的月光也毫不偏心的撒向了每一个有心事的人,轻抚他们藏在内心深处的仇恨与悲伤。
在乌萨帝国西边,有一座名叫昌平的郡城,城里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书生,看起来能有十五六岁,正蹲在角落,把身上的包裹解下,取出几本被油布包好的书籍道。
“跟着我刘松禾也是委屈你们了,若以后我发达了定给你们做一个金丝楠木的书架子,最少得有五六米这么高。”
刘松禾揉揉眼睛,努力的识别书籍上的字,好在今天月亮明亮许多,比以往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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