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雪在一旁，死死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要从每一个细节中找出她的破绽。

        她是故意的。

        墨染白一边擦拭身上的醋，一边想道。

        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被山青雪盯上了，不过除非对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否则她一般是不会做出对等反应的——比如山青雪差点拔剑的时候，墨染白就稍微亮了一手。

        这倒不是说她多会隐藏自己，正好相反，她从来没有试图隐藏过自己。

        别人没有发现她，只是别人的观察力不行，这和墨染白的主观意愿丝毫没有关系。

        走路，吃饭，喂马，睡觉，杀人，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毫无伪装，天性使然。

        正如她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身份以及姓名，别人不知道，只是他们忘了问，来不及问，或者问了却没有用。

        她也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武功。

        墨染白的每一只手脚都戴着两只铃铛，剑上也挂着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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