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半呢?”山青雪问道。
“呵呵。”掌柜的但笑不语。
山青雪一饮而尽。
不说,也是一种回答。
“你们怎么杀人?你都不知道人在哪?”山青雪话锋一转,又是粗声粗气的问道。
“我们不知道她人在哪儿,但我们知道她要去哪儿。”
说到这句话,那边的盲女已经把最后一颗花生放进了嘴里。
倾尘雨注意到,她没蘸盐,光蘸了醋。
倾尘雨捏着下巴。
他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出来是不是比不说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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