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那里,好像是在聆听山青雪他们说话。
难道说,她对于这谈话的内容很有兴趣吗?
却只见盲女慢慢的转身——她走起来的时候,身上发出略有些沉闷的铃声,虽然她四肢都挂着铃铛,但铃声却是从竹筒里面传出来的。
真是奇怪,身上所有的铃铛都不响,那还挂它干什么?
从倾尘雨这里到门口,大概有二十来步的距离,这是以倾尘雨的步伐来算的,这盲女身材小巧,加上眼盲,步子又小又慢,走到那边花了好一会儿功夫,这一会儿功夫,她没有把铃铛摘下来,也没人对她多看一眼。
但就这一个转身,铃声随之响起,屋内却突然就安静下来。
从掌柜的到山青雪,以及从来没有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的倾尘雨,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
倾尘雨突然觉得这女孩就像是“墨”。
放在砚台里的时候往往被人视而不见,只要有一滴落在宣纸上,眼睛就再也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只是对每个人来说,宣纸都是不一样的,大概对倾尘雨来说,宣纸是他的眼睛,而对其他来说,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片突如其来的寂静中,盲女竹竿点着地,走到掌柜的坐着的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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