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她说的简单,干脆,却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姐姐我的酒可不是天天能喝的。”
“不喝。”
盲女又说了一遍,她那竹竿去捅门,山青雪却一脚就踩在竹竿上。
“别走啊,妹子,我山青雪一年到头也不结五次婚,别人上赶着喝喜酒还没这机会呢,何况是姐姐我主动请你?”
“不喝。”
盲女想把竹竿给抽出来,山青雪却暗自使力。
山青雪不是傻子,就算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傻子,也肯定不包括她。
这盲女是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她悄无声息,直到那铃铛声将她“出卖”之前,山青雪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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