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雪一边骂道，一边把水瓢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然后剩下的全都泼到倾尘雨的脸上。

        “你再不还钱，别说你这张专说谎话的小甜嘴保不住了，信不信见了大帮主，她让你去做太监！”

        “慢！慢着！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不信立字据！”

        “好！那就立字据！你说的！”

        山青雪好像早就有所准备似的，把水瓢一扔，把手随便往衣服上抹干净，然后就从怀里抽出一张纸。

        “你在这里签字！要是见了唐讽扬不还钱，你就……”

        “任你处置！任你处置！”

        “姐姐我可是被大帮主亲自委任‘讨债’的！我可是得了死命令！随便处置你！”

        “知道！知道！我、我还不知道吗！”

        山青雪把那张纸往井沿上一拍，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支笔来，塞进倾尘雨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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