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查看却是发现,此是异物从外部斜插入脑造成的痕迹,伤口边缘微微泛绿,似是有毒。
欧阳眠一见,差点把杯子给捏碎了。
“少堂主,这是……!”
“不要声张。”洛卿枫叮嘱,欧阳眠马上闭嘴,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他又单手翻过熊镇山。
“欧叔,你先回鹰愁堂,让弟兄们打醒精神,重新安排巡逻事宜,但不要逼得太紧以免走漏风声,把换岗时间更改为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岗。”洛卿枫低声叮嘱。
“少堂主,熊镇山的死讯怎么办?”
“先扣下,有人问就说一场误会,送回鹰愁堂疗伤去了。”
“我听说熊镇山把二丫头错认成‘哑阎罗’才纠缠不休,难道有人故意误导?怕不是挑唆我们和最近奔着‘哑阎罗’而来的武林人士?是不是……那人?”欧阳眠也是老江湖了,他为人看似粗放,其实心思缜密,否则也不会在鹰愁堂多年。
“熊镇山为人粗莽,但到底也是老江湖,我不觉得他是认错。”洛卿枫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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