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生有没有被他驯服,他还能不明白吗?刚才跑了好几圈,洛卿枫都已经浑身大汗,这马的身上却还跟沙漠一样干燥。
乌烟踏雪安静就跟骡子一样,洛卿枫却不敢大意,他坐在马背上,死死的抓着鬃毛,汗从脸颊流下来,他却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风,停了。
大漠的风,本以为会永无止境的吹下去,而现在却突然停了下来。
昨天刚下过,空气却干燥的好像就会燃烧起来。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似乎每个人在这一刻都形成了默契,他们在共同的等待着什么。
身后那横在马背上的宝剑莫名的沙沙作响,仿佛是在按捺不住,急于出鞘渴饮人血。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悦耳的口哨响彻长空,乌烟踏雪引颈高亢,这声咆哮不似以往,洛卿枫只感觉血液倒涌,心神大乱,而他已是如此,旁边看热闹的,武功差一点的几乎当场昏厥过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洛卿枫连忙稳定心神,但“乌烟踏雪”的“内力”——一匹马居然会有内力,还如此雄厚——让他不得不运起轻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虽然他纵身飞起之后,以墙壁为助力,落地的姿势非常漂亮,但双脚占地,也就意味着他驯服“乌烟踏雪”的企图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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