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长亭却摊了摊手。

        “你说的没错，其实对我来说，有更简单的法子，我可以成全他们，让他们远走高飞，忘记他们曾经背叛我的事情，放下虽然不容易，却是更明智的，或者，就干脆杀了他们，把他们埋葬在那个山水相依的小屋后面，那片他们精心开垦的小菜园里，没有任何人知道，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但你还是饶过他们。”

        “为什么你会说我饶过了他们？”

        “你没有杀那个人，你把你的妻子抢了回来，也没有杀她，说不定，你甚至都没有责骂他们，你所做的，只是伤害两个你已经不在乎的人，所以，其实你早就在心里宽恕了他们的背叛。”

        “但我还是毁了他们的生活。”

        “没错，你毁了他们的生活，但不是为了……复仇。”

        倾尘雨看着杯中的酒，他的脸隐藏在灯下的阴影中，声音低沉的好似不是他一样。

        “如果你是为了复仇才做那些事，说不定，在我眼里，你更像人一些，可惜没有，你只是在伤害他们。”

        洛长亭双眼发亮，这一次，他是真的在看眼前这个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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