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一瞬间,欧阳眠的存在就从她眼睛里边扫荡干净了,她径直对着倾尘雨说道。
“那……还请夫人带路。”
其实倾尘雨实在不清楚该怎么称呼宵白夜。
要叫姨娘太下贱,叫姐姐,又显得他轻佻,叫阿姨,以宵白夜这番俏丽的形貌断然是联系不上的,想来想去,还是叫夫人比较妥当,尽管就算是他也是知道的,她跟洛长亭本就无名无分,又未曾听说和其他人有什么瓜葛,这夫人的称呼怕也不妥当。
宵白夜带着倾尘雨登上楼梯,丢下欧阳眠一个人在走廊上,倾尘雨不敢回头,他总觉得欧阳眠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在自己的后背上,扎的他头皮发麻。
昏暗的楼道,倾尘雨跟在宵白夜的身后。
“你也真是奇怪,竟然在这种时候来这鹰愁堂。”
宵白夜走在前头,留在身后,留给倾尘雨,还是一片黑暗,他在黑暗走着,耳朵里听见黑暗里传来宵白夜的声音,他微微抬起了头,脸上挂着笑,山青雪曾经说他笑起来很好看。
“不是我要来鹰愁堂,是鹰愁堂在等着我来。”
宵白夜突然驻了脚步,倾尘雨也随之停下。
“你知道鹰在天上飞,最终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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