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却出了个突发情况:她胸口里突然钻出那只小鸡仔,拼命往她脖子上啄,啄得她很是痒痒。
墨染白这才想起来,之前忘了把它留在山青雪那里。墨染白的内衬有个防水的口袋,她经常把路上用的干粮,散碎银子之类的放在里面,这鸡仔毛坨坨的一小团,正好窝在里边歇着,她却是在雨里带了一路,真是多亏它一直都没闹。
现在大概是觉得憋得慌,伸出头来探口气,顺便要米吃。
墨染白身子贴着房梁,不好伸展,她用手给攥出来,然后另一只手往口袋里摸看有没有剩下的小米。
接过谁知道这个节骨眼却出了岔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米吃多了,这鸡也闹肚子,墨染白把它抓起来,就这个空档,一泡热乎的鸡屎,正好从她指缝间溜出来,正掉在那个姓马的头上。
就听见下面哇呀一声,紧跟着两个人就把兵器亮出来了,显然,他们发现了躲在房梁上的墨染白。
“房上有人!”
“快点擦了你脸上的屎。”岳非我厌恶的说道,“看来你是被人跟踪了。”
姓马的连忙拿袖子使劲擦脸,这会儿功夫,墨染白纵身从梁上跳下来。
“你是什么人!”姓马的被岳非我这么一说,一时羞愧难当,全把火气发泄到那从梁上跳下来来的人身上,厉声的喝道。
“我是普通的猎户。”墨染白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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