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应该是受雇于这个“岳非我”。
“可惜。”“岳非我”叹道。
“岳兄何出此言?熊镇山死的不是正好?”
“我说的可惜,不是可惜熊镇山,虽然他脑子不好使,好歹也是条汉子。”
“不是熊镇山又指的是谁?我们说的不就是熊镇山?”
“我可惜的是银子,熊镇山就这么死了,说明他根本就不值那个银子。”
墨染白正趴在房梁上,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进的庙。
她听那岳非我张口就是“银子”,她也觉得可惜。
她可惜是岳非我这个人,不管是被她杀了的那个,还是这个,“来一波,去一波,来来去去有几波”,歌像明白人,人却一身的铜臭味。
“岳兄,你这话说的,就好像银子你出的一样,”那人笑道,“我们都是收钱办事,能拿到钱就行,更别说,还有人先帮咱们做成了买卖,这只赚不赔的勾当上哪儿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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