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烫好的酒倒入杯中,端在手里走向熊镇山。
她觉得,有必要打听一下。
熊镇山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桌子上,他两条胳膊的骨头都被震碎了,在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墨染白从山青雪腋下出手,连续向熊镇山发出三掌,第一掌化解其炽热的内力,第二掌击碎他的左手,第三掌又击碎右手。
她在第二下的时候已经留力,否则熊镇山不只是双手,怕连五脏六腑都要变成一团浆糊了。
墨染白趁守在楼梯和门口的人不注意,在他身上连续点了七道穴,以为他止伤。
然后把酒杯放在熊镇山的鼻子旁边绕了一圈。
熊镇山似有鼻息,但弱的好像蚊子扇翅膀,再过几秒,就连这点气息都没了。
没有反应,墨染白秀眉微微一挑,她知道已经无力回天,酒杯落在桌上,转身回到座位。
熊镇山死了。
千真万确的。
墨染白确定当他被抬进来的时候还是活着的,甚至于在她点穴的时候,他依然是活着的,可现在躺在那里的不过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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