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言不发,形成了一个压抑非常的气氛。
见没有人敢回话,费琢却摇头笑着鼓掌道:“亏你们还想着和耿精忠他谋取天下,就这样的水平?”
费琢直言不讳的道出耿精忠的全名,这本来就是大不敬的做法,但费琢却毫无感觉,他在竟可能的羞辱着这些所谓的将军,宣泄他内心的不爽。
他其实很想有人能够开口反驳,这样他就能够大开杀戒,但这些却聪明的选择了闭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反驳,这让费琢内心更为不爽。
气极而笑,费琢从翘着二郎腿的姿势变换为蹲着的姿势。
蹲在椅子上的模样,如同街头上的泼皮,但他身穿的全黑色的锦衣,身上的花纹都是先秦时期才有的图腾样式。
他束发于顶,束发是一个黑色雕刻着龙纹的圆冠套住,并插着一根象牙发簪。
如此打扮配上他涂黑的眼眶,看起来虽然不如他之前那清末民初的打扮诡异,但现在看起来依旧是看不出是什么朝代的打扮。
“如果依靠你们能打下江山,那才是普天之下最好笑的笑话。”
曾养性咬紧牙关默不作声,双拳紧握,并已是微微颤抖。
“告诉你们,明天清晨时分过江去县城里面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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