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多,现在我没空去救那个梁通了,你带着我令牌去把他放出来!”
说完回手甩出一块铁制令牌,司徒博多抬手轻松接住了毕冉的令牌,喃喃自语道:“又要我易容成清朝的模样,真受不了!”
毕冉从西城的城楼上拼命的跑往南城城楼,在城墙上那狭长的通道上跑着,周围都是驻守戒备状态下的守兵,毕冉不敢明目张胆的使用能力。
并且跑到南城时还要装着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模样,而这时福全和杭州将军都已经在城楼上,城下则是白显忠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在叫嚣着:“好话歹话都已经说了,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开门投降,让老百姓免于兵戈。”
范承谟气愤的回道:“凭你们还好意思说为了百姓,废话少说,要打就来,我们大清将士绝不含糊,你们这样的叛贼应当人人得而诛之。”
白显忠气得抬起手里的皮鞭指着城楼上的范承谟恶狠狠的警告道:“范承谟,你别得意,待破城之后,我绝对会将你剥皮抽筋!”
福全臭着脸回道:“大言不惭,等你攻进来再说,现在在这里逞口头之乐有何意义?”
“哼……”
白显忠揪着缰绳,让胯下之马掉头,用力踢了一下马屁股:“驾……”跑回自己的阵地。
福全看到气喘吁吁的毕冉问道:“毕冉,你刚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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