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承谟厉声道:“大清律例,凡临阵脱逃者,斩!你都做到了参将了,难道还不知道军法吗?”
梁通挺直了自己的身体回道:“大人,末将于八都镇坚守十几天,从是个营打到不到一个营,可从未想过后退一步,怎么就临阵脱逃了?”
杭州将军身为满旗驻防军最高统领,对梁通的解释不屑一顾,端坐在范承谟的身边说道:“范大人,他这个是含糊其辞,这样的逃脱将领就应该问斩,整个部下都已经阵亡在八都镇,他却安然无恙的独自一人逃回处州府城,无论怎么解释都是难推其咎的。”
梁通被这么一说,确实也难以解释自己是怎么活着回来的,因为司徒博多不让他把自己觉醒神通,并且被毕冉和司徒博多两人救的事情说出来。
跪在青砖地步上,膝盖感受着地步传来的凉意,他的内心也是哇凉哇凉的,范承谟说道:“梁通,功过不足以相抵,战场上临阵脱逃本就是不可饶恕的重罪,理应当斩。现下诸位在坐的大人有何意见?”
布政使笑了一声说道:“小小参将,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可以逃过罪责,本官以为就应该杀鸡儆猴,让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一个警醒。”
杭州将军附和道:“本将军同意,一定择日问斩,以儆效尤。”
杭州知府作为在公堂上最为小的官员,他听三位大佬都一致认为应当将梁通斩首以告诫在非常时期的其他守将。
梁通被吓得冷汗直流,看着满脸严肃的几位官老爷,心里的满是憋屈而无法宣泄,突然脑袋有些抑制不住,想用眼睛中的光线,将他们一一射杀。
但想起司徒博多对他说过,那位名为毕冉的人会来就自己,所以他只能忍辱负重的叩首道:“几位大人,此刻末将深知罪孽深重,愧对朝廷,但时值朝廷需要用人之际,而耿精忠大军又逼近省府杭州,恳请给末将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我能在战场杀敌?”
杭州将军冷笑道:“就你这样一个为了活命而临阵脱逃的东西,还想着身披戎甲重返战场杀敌?简直是笑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