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溪转头看向吴三桂的方向回道:“要时时运转内力,其实调用起来还是很不方便的,有的时候实在是迫不得已才会如此使用内力,否则平时尽可能的少用。”
李阡陌隐隐感觉雨开始逐渐变大,便问道:“老前辈我们几时动手?”
“现在校场上那么多人,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我们做戏也要做全套的嘛,哪有此刻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数万人的面前刺杀他们的主子呢?”
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被余竹溪的一句话说的瞬间轻松了下来,李阡陌看向吴三桂的方向,说道:“这雨开始慢慢的下大了,我估计这检阅估计很快就会被迫结束。”
余竹溪捋了捋沾了点水珠的胡子,笑着道:“那正好,等他回府的半路我们就动手,反正也是做做戏而已,待寻墨他出手之后我们就及时撤手脱离就行。”
李阡陌轻笑道:“难得的机会,怎么也得给吴三桂一个教训才好,最好就是能够将其刺伤。”
余竹溪倒是无所谓:“无妨,把控一下尺度就好,总之我们现在还不能要了他的命。”
确实对余竹溪来说,要取吴三桂的项上人头简直轻而易举,只不过现在不能够杀他而已,牵制清廷,吴三桂还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在另一边,柳寻墨头戴着斗笠,身上披着蓑衣站在校场附近的一座建筑的屋顶之上,冒着雨闭着眼睛在等待着余竹溪和李阡陌的信号。
他手里握着那一把漆黑的铁折扇,闭着眼睛在调整自己的心态,尽可能的让自己能够暂时放下对吴三桂的仇恨,潜在他身边找到高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