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喝了口茶后,点点头说道:“李光地你不是回老家省亲了嘛,为什么会在江宁?而且怎么和毕冉还有曹寅认识的?”
李光地和毕冉轮番向索额图解释李光地在老家的遭遇,期间毕冉绘声绘色的向索额图描述李光地在福建老家的事情,从毕冉的嘴里说出来的逼真程度,连当事者李光地都有一种错觉,是不是毕冉当时就在自己身边看着这一切发生。
经过毕冉添油加醋的描述,索额图气得说道:“简直是岂有此理,福建每年上缴国库的税银那么少,敢情是那耿精忠搜刮的那些民脂民膏之后全兜在自己囊中了呀?”
李光地也气愤的说道:“福建山高皇帝远,耿精忠在那边简直是肆无忌惮,有这样的人在百姓生存都无法生存,谈何说安居乐业。”
索额图叹了口气,说道:“皇上知道这些情况,但是现在皇上也无可奈何,虽然有意思要撤藩,但是现在形势复杂,并不是说撤就撤。”
毕冉说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所以我引荐光地兄给你,因为我觉得他可以帮我们在此次摸清江南那些前明余党起到很大的帮助。”
索额图问毕冉道:“李光地的殿试文章我看过,的确是个人才,既然如此那他就暂时留下来帮我们吧。”
李光地回道:“下官多谢中堂大人的抬举。”
索额图摆手说道:“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早饭过后,你们都随我去一趟总督衙门,近期那个台湾的陈近南出现在江宁,我估计这和三藩有关系,我总感觉这背地里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
毕冉,曹寅,李光地三人齐齐点头,因为接下来的可能要正式和那些反清势力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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