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玺面向索额图故意把声音压低:“没错,具可靠的情报,郑经手下一名谋士,陈永华十天前出现在苏州。”
索额图对陈永华这个人的名字很陌生,不解的问道:“陈永华?”
曹玺接着说道:“这个陈永华,是在福建一带活动的民间首领,他前些年打着反清复明的名头到处宣传,聚集了一大批愚民,朝廷也一直让福建总督及靖南王耿精忠对这些逆党进行打压,可这耿精忠阳奉阴违,嘴上应诺,其实根本什么作为也没有,还是任由这些人在福建一带肆意发展。”
索额图面露怒气道:“岂有此理,这耿精忠留着这些人想干嘛?难道他也和吴三桂一样意图谋反?”
曹玺回道:“世人皆知,这三藩都是一丘之貉。”
索额图在怒气中又带着担忧的说道:“原本三藩蠢蠢欲动也不是不知道,可在这样一个皇上意欲撤藩的紧要关头,前些天,京城广东、云南等地突然有这样的异变,只怕局面有些难以控制。”
曹玺也面露担忧的说道:“中堂大人,现在各地的谣言四起,朝廷现在虽已经发皇榜告示,但在民间的不利谣言还是有蔓延之势,下官以为皇上撤藩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索额图叹了口气道:“眼下之势,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上也是左右为难呀!”
曹玺站了起来拱手对索额图说道:“中堂所说的,下官自然心中知道,可此事事关朝廷安危,还望中堂大人规劝皇上,撤藩须三思而行,谨慎而为之。”
索额图回道:“曹大人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行吧,我会规劝皇上三思而行。”
曹玺拱手躬身对索额图谢道:“那就有劳中堂大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