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冉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身上唯一的装饰品就是戴着手上那块万国手表了,这块手表对于现在这个时代来说,其精细的手工,体现出了工业设计的极致美感。
索额图和康熙见毕冉手上戴着的表都感到好奇,并且并发出强烈的兴趣,环绕着这块手表的已经谈论过很多次。
康熙贵为皇帝,倒不会表现的很想毕冉送这块手表给他,毕竟碍着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而索额图不同,动不动就缠着毕冉把表送给他,甚至想用内城一套四进院的府邸跟毕冉换。
如果是在现代,或许毕冉会毫不犹豫的就同意用表换一套四进院的四合院。要知道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在燕京一环内有一套四进的四合院,这么块手表算的了什么?
可惜现在是在清朝康熙年间,这块手表是现在的工艺水平无法复制的,是孤品,价值简直无法估量,而且这还是自己穿越过来后唯一的随身品。
无论是意义还是价值上面毕冉都不可能将这块手表送给任何人,哪怕是曹若兰,自己也不愿意送出去做为定情信物。
想到这,毕冉这个烟鬼又拿出一根烟点着,慢慢的吐着烟圈,感受船微微的摇晃。想着穿越来之前在二十一岁世纪的过去。
“扁舟如叶片帆孤,少霁临江得句无。雨竹似人扶酒病,风松学我捻吟须。”
这一声吟诗声,毕冉很是共鸣,心里估摸着是曹寅又在借酒抒发情感。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