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口叹息道:“唉,咱们这些曾经跟着大帅的老人,逃过当年的清算,却在这一次全赔了。主上,现在就剩您和我了,这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刘盛的叹息,纳穆福自觉内心憋屈,仰头喝光杯里的酒后,将被子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愤恨的说道:“我阿玛的仇,还有这些兄弟的仇,不共戴天,那康熙小儿,我终有一天要让他血债血偿。”
而这个时候,纳穆福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说话声:“怎么这么苦大仇深呀?”
纳穆福听这个声音吓得急忙转头,发现依旧穿着薄薄的黑色马甲长袍的费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己旁边,他低着头在剥这炒花生的外层的豆衣,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吃花生得把皮给剥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纳穆福吓得从凳子上跌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费琢,眼里充满着恐惧以及不可思议。
之前还和自己说话的刘盛此刻头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纳穆福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来要我的命的?”:纳穆福惊恐的问道。
费琢轻轻的吹了吹粘在手上花生红衣的碎片,歪着头看向纳穆福,咧着嘴说道:“要你的命?如果真的想要你的命,你觉得你还能张口和我说话吗?”
纳穆福面对费琢那看似充满玩味,却带着寒意的眼神,坐在地上本能的退了退,反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费琢拿起桌子上的酒壶,闻了闻后说道:“哟,琼花露,这酒不错。”说完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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