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地喘了两口气,吐出白雾说道:“不怪他,我这些年变化太大了,以前是剃发垂辫的模样,现在是束发于顶,胡子都精修的只有上唇,而且十年了,难怪他不记得了!”
张大彪此刻已经不同于十年前,他早就学会了官话,听到李光地和司徒博多的解释,开口用官话问道:“十年前你见过我?”
李光地听见张大彪口吐官话,惊喜的回道:“是呀,你不记得我啦,我是李光地呀!”
张大彪喃喃道:“李光地?”
“嗯,李光地,李光地……”
突然眼睛一亮,双眉再度上扬,惊喜的支支吾吾:“你是阿毕,阿毕的结拜大哥,李光地。”
随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回忆道:“对对,你们十年前和我去打过那个鳄鱼头。”
李光地松了口气,说道:“你总算是想起来了,彪哥。”
张大彪收回鱼叉扛在肩膀上,带着故人重见的欣喜,但依旧好奇的问道:“怎么,山长水远的找到这里?”
“阿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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