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福全和毕冉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之内,如同朋友一般闲聊着,连自称都变得随和起来。
王辅臣和福全拉开距离,冷着脸说道:“你以为我王辅臣稀罕这个总督和太子太保的头衔呀,你们满人容不下三藩,自然也容不下我,而且我马鹞子岂会甘心做你们满人的奴才,横竖我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那我为什么不为自己的将来某个出路呢?”
毕冉舔了舔满是油脂的手指,若无其事的眼睛都不看王辅臣,自顾自的问道:“所以,你王辅臣要自立为王吗?”
王辅臣将手里的顶戴花翎扔到桌子上,仰头笑道:“有何不可,现在两省数十万的兵力皆为我效命,而现在的时局,朝廷也不过是在强撑着而已。”
福全叹了口气站起来看着王辅臣道:“看来是无法交涉了!”
毕冉垫了垫肩,一脸无奈的说道:“王爷,情况就是如此,看来只能将这个乱臣贼子除掉了!”
王辅臣哼声道:“你们两人似乎搞不清情况呀?”
毕冉将右手轻握着的小弯刀直接插在桌面上,轻笑道:“搞不清情况的是你,王大人!”
毕冉话语刚落,整个房子都在晃动,一声轰隆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房顶上因为振动而落下灰尘。
王辅臣和他的那些总兵警惕了起来,接下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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