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躺躺?”:司徒博多淡淡的说道。
“不了,躺着没有安全感!”
梁通走到习梦栩所在的牢房前驻足,焦黑的眼眶还没有恢复,他眯着眼顶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习梦栩。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走出来?”:司徒博多轻声问道。
“是呀,七年前的场景一直在脑海里旋绕,一闭眼都是那些渗人的场景。”
梁通双手紧握牢房的铁栏杆,神情黯然的回道。
“唉,这里凡是经历过七年前京城陷落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心里疾病。”
“我给你的药,你还在吃吗?”
梁通摇摇头回道:“早就断了,我不能依赖药物。”
“也对,药物的作用毕竟有限,如果产生依赖性,反而更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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