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华的话提醒了司徒博多。
因为无奈而暂时放下毕冉的事情,把重心放在了聚集地转移和建设之中。
毕竟现在他们能够为这个世界做的事情太过于有限了,因此只能沉下心来,否则何以看到所谓的希望。
“毕冉?”
“莫非,前头晚上那漫天的流星和毕冉有关?”
司徒博多手托着下巴,疑惑的说道。
“这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们这些外来的神仙,能力太大,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是无可厚非的。”
余竹溪低头盯着酒壶的壶口,看着壶里微微荡漾的酒液,若有所思,带着嘲讽的口吻,直言不讳道。
“博多,老前辈虽然直白,但也不无道理。”
陈永华盯着棋盘上那星罗密布的黑白棋子,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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