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头也不回的回道:“这畜生怎么也是个两三百斤的年轻老虎,身上的血可不比我们身上的血少,我懒得用武器,所以徒手将他的头给扭了下来。”
“那脖子断口喷出来的血糊了我一脸,这里又没有水,所以我就只能这样被迫维持现状咯!”
李阡陌听见暴食说他单手就将老虎的头给扭下,暗自惊叹着他的巨力,不过也被他那略显无奈的解释惹得咯咯地直笑。
听见李阡陌的笑声后,暴食将老虎皮这个扯下,徒手将这些老虎肉分块,并用处理好的树枝将肉串了起来。
“别笑了,带没带短刀或者匕首呀?”
暴食将肉插到火堆旁边,开口问道。
李阡陌走到火堆旁,从后腰连着刀鞘将短刀拿出,递给满手鲜血的毕冉。
斜眼看着精致的刀鞘,暴食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之后,再接过刀,拔出短刀后,在火光的映照下,短刀的刀刃银白的光泽染上了火光的橙黄。
短刀在虎肉上划出一道道切口,在火灼烤之下,肉的表面慢慢焦黄,油脂慢慢渗出,且沸腾冒泡。
突然,暴食沉声问道:“死去的那个柳寻墨是你的师兄吧?”
李阡陌挽了挽白裙,蹲了下来,因为暴食的突然发问而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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