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大人如此形象,很像江湖上伪装的文质彬彬,到处招摇撞骗的斯文败类呀!”
而此间还黑着脸的索额图,有些搞不懂为什么班纳吉突然给予毕冉如此贬义的评价,满脸疑惑的他转头看了一眼毕冉,瞬间也觉得毕冉此时的形象确实很像那些打着算命而到处招摇撞骗的神棍。
这种近乎侮辱的贬义评价,要是这个时代老老实实的读书人,绝对是为了所谓的尊严和班纳吉死磕到底。
这样的人在毕冉身边就有一个,那就是头号愤青李光地了。
而毕冉作为一个现代人,思想自然非常开放,这样的话在他听来最多算是茶余饭后的调侃,毕竟以前还在现代的时候,朋友之间的互相挖苦调侃可比这个厉害多了,要是这种话都受不了,那么在现代社会的社交生活里面绝对是被孤立起来的可怜虫。
脸上虽然满是笑意,但那只是缓解尴尬的笑意,索额图依旧觉得不妥当,所以忍着调侃毕冉的笑意,可以板着脸说道:“我还是不同意,除非有个周密的计划,否则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行动。”
毕冉觉得奇怪,为什么索额图会如此反对自己潜入反贼内部的主意,伴随着不解,毕冉开口问索额图道:“索大哥,我有一事不明?”
索额图回道:“但问无妨!”
毕冉习惯性的拿出一根烟,把烟嘴朝下,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着,却没有点燃的意思:“索大哥,我觉得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呀!我去做卧底而已,又不是去送死。”
索额图似乎在掩饰什么,听毕冉这么一问,支支吾吾的强行回道:“你,你,你新婚燕尔,不在家里陪着婆娘,蹚这浑水做什么?”
毕冉这时候反倒笑呵呵的说道:“我看索大哥,是把我当成雏鹰了吧,用你那强壮的翅膀来保护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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