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玺也说道:“根据臣的情报得知,目前三藩有两藩已经在秘密招兵买马,广东的尚可喜目前还能压得住他那儿子尚之信,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康熙摇头说道:“尚可喜今年已经多次请辞,说要回辽东老家养老,朕一直不准奏,就是怕他回到辽东之后,压不住他儿子尚之信。”
索额图回道:“现在局势有些混乱了,台湾郑经也插了一脚。”
康熙点点头说道:“我已经看过了曹玺上的密折了,前一段时间天突生异像,再结合江南出现的种种情况,朕估摸着过完年后天下要不太平了。”
在大堂内的众人听到康熙这么一说,急忙跪地,索额图率先说道:“臣罪该万死,不能为皇上排忧解难,就连这次那个从台湾来的反贼头目都未能抓到。”
康熙见所有人都跪下,站了起来,扶起跪在地上的索额图说道:“你们何罪之有,有罪也是那些意欲谋反,毁了百姓安定生活的忤逆之徒。”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后,曹玺接话道:“皇上,奴才会盯着那些胆敢忤逆之徒,他们有个风吹草动必然第一时间告知。”
康熙这时候觉得大堂内气氛有些严肃,便笑着安抚道:“好了,这次朕来江宁本就不是为了政务,为了毕冉婚事,来凑凑热闹的。”
毕冉急忙拱手回应道:“皇上为了臣这点小事舟车劳顿的过来江宁,臣惶恐呀!”
康熙坐下来摆手说道:“毕冉,现在朕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君臣之分,你可以将朕当做兄弟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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