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仁的从自己的口里拿出树枝之后,做和事佬那样摊开手劝阻道:“喂,冇吵啦!”
沈四官很不服气的怼阿仁道:“喂,钟国仁,又晤系讲你,你梗系话冇吵啦!”
这时候,杜海伦很正经的回头从石头上走下来,背着手,好像一代宗师那样训斥道:“你哋咁样,争吵,如此不上道,吵来吵去,实在是令人大失所望,大言不惭。”说着还拍了一下手掌之后摊开,这个模样就好像师父对徒弟失望的姿态。
结果四个人很不屑的对着杜海伦齐齐摆出了鄙视的姿势,并齐齐鄙视道:“呐……”
杜海伦面对鄙视之后也不生气,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摆摆手之后说道:“晤吵啦,晤吵咁我哋卿正嘢啦!”
其余四人齐齐说道:“讲啦!”
杜海伦笑着说道:“前牌我哋系五毒果度千佐一笔银两,但系晤知点解冇旯旯俾官府通缉,搞得我哋要躲系白云山尼度!”顿了顿之后又说道:“好彩,我哋千人果阵时习惯佐易容,要晤系我哋五人噶真样已经贴得周街都系啦!”
钟国仁咬着树枝提问道:“阿伦,咁你宜家有乜见地呀!不妨讲出来啦,横掟我哋宜家都冇乜嘢做!”
杜海伦又很正经的建议道:“我有个建议,我哋五人之中,鉴两个人出来,翻到城里打探消息。”说着又补充道:“不过,尼两个人,要头脑灵活,身手敏捷。”
钟国仁板着脸,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很气愤的把口里的树枝扔在地上:“阿伦,想我同四官去就直接讲,做咩咁转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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