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的叫骂之后,大堂附近没有一个仆人敢接近,尚之信气愤的嘟囔道:“搞什么鬼,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个鬼回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越说越不冷静,越是来回渡步内心就越是烦躁,此刻的他在努力的想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毕竟现在所有的情况还不明朗,还不能乱了自己的分寸。
终于传来脚步声,他充满期待的看向门外,却看到了两名身穿官服的人手里举着令牌直接闯了进来,而在王府外看守的千总根本不敢强行阻拦,他只是一边走一边劝阻着。
门外身穿官服手里举着令牌的官员,看见有些昏暗的大堂内背着手有些愣住的尚之信,便高声道:“真是混账的东西,明明世子爷就在府内,你说不在,你这是该当何罪?”
而那千总躬腰低头没敢说话,尚之信看着对方的补服上的花纹都是品衔底下的官员,而这样目中无人的闯入王府,对尚之信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原本内心就烦躁不已的尚之信直接对门外的两名官员大声吼道:“你们两个小官吏,在哪里当差的,你不知道这里是平南王府吗?岂是你们这样的芝麻小官能随便出入的?”
说着手拍在就近的茶几上,大声呵斥道:“把他们给我赶出!”说着气愤的自言自语道:“现在真的是什么人都敢闯王府了?真的是没大没小。”
而那千总没有动静,还是躬腰低头在那一动不动,面对不听命令的千总,尚之信此刻就好像被点燃的炸药包那样,瞬间就炸了。
他震惊怒不可遏的双手举起茶几要往门外扔去,嘴里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妈的,现在连你也不听本世子的话了?”
而站在门外的举着令牌的那名官员,面对暴躁如雷的尚之信,他却淡然自若的开口道:“平南王世子,不必如此狂躁,并不是这位千总大人不听你的话,而且他是不敢听你的话。”
另外一名官员带着一副眼镜,他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进逐渐暗下来的大堂内之后开口说道:“平南王世子,下官是奉旨接替裕亲王,代表朝廷来调停您和您父亲平南王的家内矛盾的钦差,所以下官有令牌在手,代表着皇命,就算平南王爷也不能对下官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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