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于当初绑架的愧疚,还是潜意识里想见到对方?
在飞机上他就在思考这个本没必要纠结的问题,纠结来纠结去他忽然发现,自己身在春天,而非夏天。
下了机还是老地方,很容易就能找到一辆白色粪叉,这不是机场外最贵最豪华的车,但却是最吸引许言注意的一辆。
韩雨眠今天穿的白色小礼服搭配米色A字裙,它们把主人纤细的腰肢给包裹出了自由轻盈的既视感。
从胸围线开始一泻而下的裙子又隔离了投向身体的视线,自然而然地,一双修长的,小鹿般的双腿就成了视觉的中心。
那双腿许言不敢多看,因为每次一看到就收不住眼神,就跟小时候看到了奥特曼打怪兽一样。
他上车的时候,韩雨眠正在整理头发,把随意披撒的波浪卷扎成高马尾,脸庞两侧有弧度的刘海把面容的弧度修饰的淋漓尽致,这有点多此一举,因为粪叉富婆本来就很美。
许言从开车门到坐下,韩雨眠一眼都没瞧,就跟看不到,或者习以为常了一样。
许言坐下后没有被白皙的大长腿给吸引住,倒是被车主人胸前一颗圆润的珍珠给抓住了心神。
那是一串只挂着珍珠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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