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也和家庭积极配合,尽量让病人早日出院。
而妹妹这边基本稳定下来之后另一个巨大问题就摆在面前。
作为最烧钱的疾病之一,许午住院近一年,费用已经达到了两百多万,房子卖了不够就去借。
截止到今天,许逵已经借了八十余万,加上从粪叉富婆那拿来的十几万,家里几乎就是欠了一百万的外债。
这个数字对于现在许言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得写多少剧本才能赚得到啊?
“妈耶,在地球习惯了混吃等死,现在这么大的担子放在肩上,有没有富婆看穿我的伪装啊,我不想努力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很快,那个长发飘飘的粪叉富婆浮现在了眼前。
那超凡脱俗的外表,那清冷孤傲的气质,那饱满傲人的车灯,那每一个部位,无一不是说明了这是一台价值不菲的顶级粪叉。
能开的起这种车,又随手扔下十几万的大漂亮难道不正是自己现在最渴望的吗?
许言在心里胡思乱想,最后下了结论,白天做梦并不香,因为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挺刺鼻的。
“醉了,钱都还没还人家,就想着别人包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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