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就请你把你家的位置告诉我吧!”
大G上路了,像是一阵银色的风疾驰在宽阔笔直的城际要道上。
大G跟粪叉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感觉,它没有粪叉坐的舒服,不知道是车的原因还是什么?
许言很好奇为什么嬴九歌这么喜欢大G,三个城市都有,而且随时都能开到?
他挺想问的,但又怕问了后遭到无情打击,比如说没什么,我就是让我爸在每个城市都给我配了一个之类的话。
他不问,嬴九歌倒是闲不下来,一路上喋喋不休,小嘴嘚吧嘚的一直舍不得停下。
许言真心觉得烦,粪叉舒服,最起码它的主人就跟哑巴一样,自己耳朵能落得清静。
回家之路是漫长的,有了嬴九歌就更漫长了,许言坐车坐的昏昏欲睡,整整三个小时,他才到家。
此时,太阳已经准备下山了。
到了小区,嬴九歌四处打量,很认真的盯着每一座楼。
许言本来就准备在小区门口下车,但拗不过“热情”的某人,被强行送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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