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眠以前也是庐州人,十里不同乡,百里不同俗这句话貌似并不准确,她家也有吃炖汤这种习俗。
女孩望着白瓷碗里,澄黄的鸡汤上盛着一只去了皮,尽剩瘦肉的鸡腿,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是七年前吧,那年的自己也才十六岁。
那天除夕,阳光明媚,自己还在堂前和家里的狗狗玩耍,妈妈便是端着这样一只碗来到自己的面前。
多少年没感受过这种感觉了啊!
久违的家,久违的有亲情的家的味道。
许言吃了点羊肉就没吃了,他瞧了瞧厨房,小声道:“吃不下给我,晚上菜特别多!”
韩雨眠抿嘴笑道:“不要!我能吃得下!”
事实证明,一只鸡腿并不能把女人的胃给填满,韩雨眠优雅的把鸡腿啃完,然后居然又开始憧憬起不久后的年夜饭了。
许言看着女孩平坦的小腹,忍不住替天下许多女人感到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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