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眠一听,先是呆住,然后一股臊红一下子从脖子涌到了脸上,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这……
许言得意洋洋,眉飞色舞,“那题我都教过你了,你还不会?这就是你所说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韩雨眠又羞又恼,脸娇躯颤抖了起来,好羞耻啊,这题的解法还真的搞忘了!
好气啊!我刀呢!
“咦?宝贝,怎么肥事?你咋不说话了呀?”
许言说完,还龇着牙,脑袋左右直晃。
他这贱样,啊~简直了!
韩雨眠忍无可忍,想要捡起鞋子去砸许言。但家里的拖鞋是棉质泡沫底,柔软的都可以前后折叠过来,砸过去不痒不痛的。
恐怕砸过去,没尝到苦头的猪头会变本加厉的阴阳怪气嘲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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