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裳神色有些恍然,却依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季月年侧头看了他一眼,道:“更何况,无上无量观世音菩萨尊者与般若妙德文殊菩萨尊者之间,本就有着万世论法的香火情分,我曾修法于珞珈山潮音涧,这尊巡境大天神自然不敢放肆。”
谢裳脸上这才露出了了然之色,惊叹道:“我道小殿下为何敢在西牛贺洲这般行事,此前老奴妄自揣测之下,还以为小殿下的心性变得轻狂骄纵,如今看来,倒是老奴目光短浅了。”
此言落罢,谢裳仿佛忽然想到了一事,疑惑道:“小殿下,老奴还有一事不解,南海潮音涧乃是那位菩萨尊者的道场所在,据老奴所知,小殿下在两大洲境之间颠沛流离,又是何时前去的南海?”
“谢裳大圣,”季月年的声音稍稍冷了下来,“我确实去过南海珞珈山,也确实修法于潮音涧,只不过传法一事最重心源,但凡有缘法相系的生灵,无论身在何地,都可得传佛家真法,你可知晓么?”
其语气有些重,谢裳当即便闭上了嘴,立在一旁垂首不语。
季月年深深地看了谢裳一眼,心绪不禁有些凝重。
在自己的印象之中,谢裳虽然极为识时务,却并非一个多嘴多舌之人。
自己确实去过真灵梦境之中的南海珞珈山,虽然并未真正身临南海,但若说一句“修法于潮音涧”,倒也不能算错。
“谢裳此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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