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季月年的语气低了下来,“我知晓你的猜测,似这般猜测,曾经我也有过,可无论那猜测之中的生灵与她有何关联,却也终究不是她,仅仅只是形同陌路的生灵而已。”
“你可知晓,那赵家少主赵行衍,为了让她能够拥有一夕安寝,日日夜夜守候在她的房门之外,任由阴气贯体而过,最终变得疯疯癫癫,丢失了自己,再也不成人形,化作尘土,湮灭在了人间。”够
“你可知晓,那瑶池圣境的玄阴神女为了让她平安离开昭明山境,以自己先天神灵的神力为引,自毁了真灵。”
言至此处,季月年的眸光已经浸染了一丝血色,“还有我父季鸿,为了她宁愿坠入永夜黑暗的万劫之渊,再不复还。”
“甚至就连我,自从诞生至此,一直都在偿还着她的因果,从未有过半刻安眠!”
“她若当真还在这世间,又怎会对这一切不闻不问,视若罔闻?!”
季月年用力咬着牙,语气逐渐低落下来,“赵阴月已经离开了,她只存在了十六年,那十六年,便是她的全部生命。”
季清婵望着这般陌生的季月年,神情有些触动,道:“季月年,你……”
季月年轻轻阖上眼睑,片刻之后重新睁了开来,道:“你还要说甚么?”够
季清婵略一犹豫,道:“其实我问过那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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