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首望着自那岩石缝隙之间丝丝缕缕的天光之中断断续续滴落的水滴,满是血污的面上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
他终于在仅剩不多的记忆之中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季月年斜倚在涧底潮湿的岩石之上,缓缓松懈下来。
额头之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就连血肉都翻卷了出来。
抬头环视了一周自己所在之处,季月年这才发觉此地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下来的方向已经彻底被乱石所堵死,但若是想推开这些沉重的乱石逃出生天,以他此时早已枯竭的体力而言,无异于痴人说梦。
季月年微微摇了摇头,低下身子,捧起一把凹陷石洼中的冰凉溪水抹了把脸。
将面上的血污稍稍清理了一番之后,也不顾此处的寒凉潮湿,竟是在这阴暗的狭小山涧之内直接席地坐了下来。
此时他的体力实在是太过孱弱,只有强迫自己通过休憩来恢复部分体力,才可以去尝试能否推开这些堵得严严实实的乱石。
不知过了多久,那岩石缝隙之中透露出的天光已经完全消失无踪,显然此时已是至了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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