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流沙一般自指间散落,山中已是不知年。
挑水,打猎,砍柴。
砌山路,养禽畜,搭木屋。
年岁愈来愈像一个真正的猎户,有些躁动的心绪也逐渐平静下来,陷入了安宁沉寂。
……
“年岁哥哥,药熬好了么?”
木秀秀掀开破旧的门帘,朝着屋外脆声道。
“早就熬好了,方才有些滚烫,我放在此处晾了一会儿,这便端过去。”
年岁取了一块抹布垫在手上,端起灶台之侧尚有些余热的大瓷碗,缓步向木屋走去。
陈旧的木榻之上,卧着一个形容苍老的妇人,此时见了年岁进来,妇人缓缓睁开眼,,强撑着坐起身子,伸出满是皱纹的手端过瓷碗,道:“自我卧病以来,家里的事都是你在撑着,倒是有些累着你了。”
年岁等她喝了药,接过瓷碗递给木秀秀,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侧头朝着妇人笑道:“木婶,些许事情而已,并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