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州的地境气运早已经濒临崩毁,如今遭遇了天象之风的洗礼,更是摇摇欲坠,地底气脉混乱无比,互相纠缠勾连之下,甚至引起了此处地脉之力的疯狂震动。
自暗室之中行了出来,走在阁楼的废墟之上,季清婵稍稍感应一番,道:“流州两侧皆是邙山鬼府之境,不可御空而行。”
邙山鬼府并不只有一座山脉,而是紧挨着的一大一小两座山脉,山势巍峨,绵延无尽。
说来也怪,流州正好处于两座山脉的中间之处,若要前往江陀府境,流州地境乃是必经之地。
若要绕路而行,不仅需要绕过邙山鬼府的连绵山脉,更有可能遇到许多不知名的危险。
随着流州边境酒肆的出现,只需多加些小心,借路流州便几乎没有了任何危险。
……
“那就是溯州土地记忆之中的酒肆么?”
季清婵一边回想着那些虚假土地尊神的神魂记忆,一边朝着不远之处的木质阁楼望去。
阁楼之前有着一方清池,如今乃是正午时分,在金红大日的映照之下,荡漾的池水之上泛起灿金炽目的粼粼波光,极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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