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流淌似白驹过隙,或是数个时辰,或是数十万年,又或是弹指一瞬间,那铜炉的主人终究不曾归来,这座持弥古殿亦是如同一粒微小的尘埃,逐渐迷失在圣山之下那足以容纳天地的轮转重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渐起,打破了这座古老佛殿的宁静。
浅淡佛光萦绕的玉案之下,露出了一只软茸的兽爪,紧接着另一只爪子也伸了出来,数息之后,一只浑身雪白的幼鼠四爪并用,径直跳上了玉案。
此幼鼠如雪般的皮毛细细密密,其口鼻更是极为罕见的灿金之色,生的很是好看。
吱吱。
幼鼠行至玉案左侧,于一卷摊开的佛经之上停了下来。
吱。
那佛经之上遍布梵文,每一个字都隐约泛着映彻心神的佛光。
幼鼠试着探出白茸小爪去抚摸那经文,却始终一无所获,蓦地,它似乎嗅到了什么,抬头朝着佛经旁边的铜炉望去。
碧青云纹檀香铜炉之上,残留着一根烧灼殆尽的香花宝烛,虽然已经不知多少光阴过去,可那烛火却一直都不曾熄灭,这根香花宝烛亦是始终都余了半寸,任凭烛光摇曳。
吱。
幼鼠跳上铜炉,环绕着香花宝烛爬了一圈,清浅的香气漫入口鼻,使它下意识地伸出了手爪,在那宝烛之上划下一小块,径直送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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