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盈身侧的一个少年高声嘶喊,语气之中已是带了一丝哭腔。
这些阁楼都是他们自己一草一木搭建而起,在某些方面已经变成了心灵的一部分依托,此时见阁楼一朝被毁,已是心痛至极。
韵盈回过头望着目含泪光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取出一方绢帕递了上去,道:“小言师弟,小言师弟你莫要哭了,有师尊在,一定会没事的。”
虚衍道人面色剧变,话语中再也不复前番的平和忍让,怒声道:“元涧,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又如何?”元涧倒持着赤红长枪,一时间威势无两,“道衍观?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只有你一个晋升不久的归真初境,我一只手便可将尔等戮杀。”
那些道衍观弟子皆是面露绝望之色,他们虽然避世修行,却并不傻,此妖物归真上境的修为,足以独自覆灭道衍观。
虚衍道人死死咬牙,紧紧握着拳头,似乎随时都要暴起出手。
可当他的目光看到道衍观数十个弟子之后,双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松了开来。
“元涧,落钟山如此之大,我道衍观如今只在山下修行,将山上让予你,如何?”虚衍道人面色逐渐平静了下来。
元涧见虚衍道人服软,嗤笑一声,道:“我喜欢安静,莫要与我讨价还价,你现在立刻带着道衍观诸人,滚出落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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